有信仰的人其实一直都没有消失,他们可能会在某个风雪交加的深夜,毫无征兆的一起在出现在一条空寂无人的街道上,他们长歌当哭却又异常坚定的前行,他们其实就是你们,而你们就是我生命的全部意义。
———2010年1月05日
有信仰的人其实一直都没有消失,他们可能会在某个风雪交加的深夜,毫无征兆的一起在出现在一条空寂无人的街道上,他们长歌当哭却又异常坚定的前行,他们其实就是你们,而你们就是我生命的全部意义。
———2010年1月05日
看似没路的地方,只要还有前进的信念与行动,总会开拓出路来的。
我的爱情走了,但我的路依然在我脚下!
2009年11月04日
吾乃一介文盲,只知上下左右,难辨南北东西,地图瞎看半天浑然不懂,爬山乱撞一气全靠胡蒙,此课题为探路性质,有许多不可知,报名者应做好出现各种问题的心理准备。爬山有危险,报名须谨慎,责任自担,风险自负
--独行叟
每个人同情心的基础不一样,有的人的宽容是建立在“世界多么美好,生活多么充满希望”的基础上,我总觉得,这样的宽容和同情是脆弱的――因为当这个世界“凶相 毕露”的时候,你多半会觉得被骗、愤怒、委屈,并因此走向一种愤世嫉俗的心态。但是 如果你对生活的热爱、对他人的宽容恰恰是建立在你对生活的黑暗、恐怖、寒冷的知觉上面,它就会更强大、坚定,因为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伤害它。
——醉钢琴
在德国,起初他们向共产主义者而来,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共产主义者;随后他们向犹太人而来,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后来他们向工会成员而来,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成员;此后他们向天主教徒而来,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是新教徒;最后他们奔我而来,却再也没有人站起来为我说话了……
我年少时,意气风发,踌躇满志,当时曾梦想要改变世界,但当我年事渐长,阅历增多,我发觉自己无力改变世界,于是我缩小了范围,决定改变我的国家。但这个目标还是太大了。接著我步入了中年,无奈之余,我将试图改变的对象锁定在最亲密的家人身上。但天不从人愿,他们个个还是维持原样。当我垂垂老矣,我终于顿悟了一
亲爱的朋友,如果你正在苦恼于自己每况愈下的身体素质,或者正在三天两头的怀疑人生,加入出走社并多多坚持吧,这里不但有独立的人文精神,更有亲密的协助和单纯的友谊,这里有沉静的大男孩儿patch,更有比阳光男孩儿薛淡还阳光的独行叟独老师,这里的才女不比豆瓣少,这里的好文章技术含量高,这里的山路十八弯,这里水路九连环,这里的……
我还不能说我已经喜欢上这种超过10公里距离的行走,不过这次之后,我想我已经不再排斥这种走法。这可以算是我加入出走社后的第一个变化,虽然不大,但我的确变了那么一点点儿。这种变化让我在加速追赶老独他们时不再觉得很累。
另外一个变化,是我又开始写东西了。我已经几个月没写博客,两份游记的完成遥遥
“点,尔何如?”鼓瑟希,铿尔,舍瑟而作,对曰:“异乎三子者之撰。”子曰:“何伤乎?亦各言其志也。”曰:“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夫子喟然叹曰:“吾与点也!”
--论语
终于到了垭口,在此处见到了东港村姓周的牧羊人。他说:这一带的山很危险,我们前面(北面)那座山头有一个天井,战争时期扔进去四十多人,安子沟上面也有一个天井,被扔过七十多人。并说,我特别讨厌你们这些登山的,最近为了寻找那个失踪的老师,来来往往的人太多,他的羊被吓跑了很多,至今还有七十多只没找回来,他放羊用的望远镜也被人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