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没有看到那些高兴的人
周五中午,难得吃了午饭,遂决定晚饭不吃了。想起几天来电视里总是采访各色人等,都说自己非常高兴,干脆下班后去逛逛,也看看人们是怎么个高兴法儿。
到点,出门,坐103到了王府井,穿过霓虹闪烁的步行街,买了份DQ暴风雪,一边吃着一边行走在长安街上。
这些年晚上很少出门,对北京的夜景充满新奇。这天晚上估计是节日级别的夜景照明吧,行道树上还有彩灯闪亮。长安街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还不时有不岗不哨的三五成群的警察或保安聚在一起闲聊着,还有穿着统一的红色服装的治安志愿者,坐在小板凳上百无聊赖。
天安门城楼前人并不多,有些外地游客还在照相留念。有个年青女子,趴在隔离栏杆上,默默地向广场张望着,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广场上空无一人,或许这些天都是清场状态?我开始浮想联翩:她是在等人?看样子她应该是等了有一段时间了,那这样不守时的人还等什么呢。或许她也是同我这般无聊,上街来闲逛?那她一定是个内心充满浪漫的人,懂得停下来看看,真让我羡慕。环顾四周,也不像有她的同伴样子的人。浪漫。
再向前走,又看见一个年青女子趴在栏杆上,也是一个人,难道又是一个浪漫的人?
后来,又看见一个。这时,我的脑子里突然就浮现出当年海南刚建省时,天黑后昏暗的树荫下,经常会有年青女子在路边徘徊的情景。当然我相信,此时在神圣的天安门城楼前,是不会有交易的,我产生这种联想,完全是对人家的亵渎。
“天安门西”这个车站被封了,估计往来的公交车都要在这里甩站通过,似乎没有在媒体上看到有这种交通措施的介绍。
南长街口上,有几个小青年在向行人发放楼盘的宣传页,旁边就是闲聊着的警察,还有一辆城管执法车停在旁边,让我感觉到一派和谐的气氛。
一边走一边听着广播,据报,7点前后长安街由东向西要实行交通管制,想来应该是代表们要通过。走到复兴门了,管制还没开始,我索性站在公交车站假装等车在那里等着即将到来的管制,这样可以近距离看看这些代表着我们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管制开始了,我离开车站走到复兴门桥边上,现在是想走也不能走了,必须等待代表们的车全部过完。可能有20 来辆大巴,还有10多辆小车,警车、救护车若干。小车都看不清,大巴的车内开着灯,大部分车都空着许多座位,有个别车才几个人,很不生态呀。常常我会幻想,什么时候我当上了代表,我一定要代表我自己建议:取消交通管制,那样北京的交通估计就不会像现在这般拥挤了。
放行了,走上复兴门桥,看着停车场般的二环路,一边红一边白,我也想在这里浪漫一下,被劝离。第二天新闻里报道,代表们周五的晚上是去北京展览馆参观去了。
即将结束我的闲逛,却发现,没看到有谁的脸上充满着喜悦的笑容,可能是天黑看不清楚吧。
不过我到是内心充满了高兴:冷空气来临前的日子,温度很是适宜,无风,清爽,闲逛很舒服,我高兴;我有会员卡,DQ小升中,省了3元钱,我高兴;终于等到了被管制我也高兴。遗憾的是怎么没有记者采访我,让我说说我的高兴呢。
周五晚上没有发出去,可以再补充点我的高兴。
周六去了顺义,一个姐姐在村子里盖了房,一直邀请我去玩,终于有个不宜爬山的日子,遂找了把超级大的雨伞出门。吃过午饭,往回走。据说此地离赵全营有10多里地,我决定要走过去。送我到村口,告知前面的路口往东去赵全营,往西去火寺路。谁曾想东边路口有几米宽的小洼地,不蹚水完全过不去,索性往西,到北石槽上车。独自走在没人没车的县道上想问路都不成,反正向西向南我肯定能走到942的线路上。小雨打在伞上淅淅沥沥,我的心中又充满着高兴,其实高兴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的包里还背着在他们的院子里拔的一颗白菜和一个大萝卜,还装了十多个小高柿。
晚上,朋友来电话,说刚被邻居批评了一番,指责她为什么让一个女同志一个人冒着雨上路,还要背着白菜和萝卜。太欢乐了,我笑出了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