邂逅耕园
带着对老独“熬上一大锅杂粥待客”的憧憬,我们欣然前往耕园。孩子假期已过大半,和我一起爬山的许诺终于成行。圈门启程时我才知道,他昨天打球拉伤大腿肌肉。早知如此,我会放弃圈门-风口庵-赵家台-南辛房的方案,改走路程短、爬升少的潭柘寺-阳坡园-赵家台-南辛房路线,但现在已经来不及更改。
孩子还是坚持下来了,徒步爬升七八百米,应该是他的新记录。夏日的雨水造就了京西古道旁的植物茂盛,对于出走社友可能丝毫不成问题,但对于他则是一个严峻的考验——以前虽然曾和我一起爬过山,却从未走过如此“艰难”的线路,高程也要低一些,但今天……更何况还带着拉伤的大腿。没有遮挡的宽道上,他基本能跟上我的步伐;但有植物蔓延的古道窄径上,他的速度至少比我慢一半。
本以为,今天是周日,只有我们二人私访耕园。但一见老独,他就告诉我们,社友鬼道及其家人也从南辛房到达。老独已煮粥25碗,准备好了n多道耕园产的蔬菜。最值得一提的是,今天老独准备了一道山野乱炖,用料绝大多数都是老独的采摘和耕耘;我们到后老独将最后两味配料——南瓜叶和南瓜花——采集下来,投入锅中。我心里暗暗担心,期望待会儿粥不要剩下太多,要不然真够老独处理的。
正在耕园里浏览的当儿,上边熙熙攘攘,传来对老独的呼唤,却不是鬼道的声音。迎过去,原来是曾经一同走过的社友流浪的牛、尚无出走履历的社友牵牛花伉俪和另一个家庭,四大二小共六人从保定驱车前来,不期而至。赵家台老村里绿植遍布,到处是扎人的蝎子草,道路大多被掩盖,不经处理很难走通。流浪的牛和他的公子都得到了蝎子草的垂青,隔着裤子的腿上出现了扁平疙瘩,小家伙口中直喊疼痛。还是老独,察看了疙瘩的性状,拿出了他的独家秘方,到外边采摘了几片绿叶。只见他小心翼翼,将叶片卷起,在纸上用力挤压,直到绿叶流出绿色的液汁,再将液汁涂在疙瘩处;果然,一小会儿之后,再也没听见小哥的呻吟了。你要问那绿叶是什么,嘿嘿,俺虽然知道,却不敢擅自外传;你还是亲自向老独打听吧。
然后,鬼道及其父母也来到了,他们是一路采摘着酸枣而来。也是看看接近怡神斋,却无路通达,呼叫老独接应。鬼道父母步伐稳健,举止敏捷,看起来身体很是不错,后来知道他们也经常出没于山野。祝愿老人家健康长寿。
聚餐。老独说,今天有四位主人,其他八位没有出走履历的算是客人,主人要热情招待客人。聚餐进口的东西仍然是摆满了一大桌,自然全是老独的作品,纯天然的原料大多来自耕园自产,众人大快朵颐。过程不必多说,实在是太好吃了,没剩下多少。我曾经担心的那一大锅粥,只剩下够老独晚餐吃的。有位小哥,据说平常不爱喝粥的,也没有少喝。粥的配料是大米、玉米糁儿、绿豆等,用上赵家台老村的山泉井水,柴禾文火熬制,味道绝非都市里坚硬的稀粥可比。
采摘。可采的东西不是特别多,原因是9月1日社友南瓜叶和石头扫荡过一次,老独2日下山时又卷走了几多剩余。但还是有得可采:初秋的耕园,正式作物结果的时节,不几天就能出一茬儿。三种丝瓜、三种黄瓜、两种番茄、不知几种豆角、红的紫的苏子、向日葵、糯玉米,都有成熟的果儿。就连不够成熟的葫芦,也被人拧下了一个,老独说有七个葫芦已被社友预定。未成熟的还有不少,诸如南瓜、毛豆、花生、白菜、洋姜,等等,等等,以后准备来的社友,就看你们的运气了。
神聊,在我们短暂的停留中一直进行着。怡神斋主热情地招呼着大家,指点着耕园的一切,说着诗一般的语言,话语间流露着他对耕园的挚爱。最记得是:“这就是诗,这就是画,这就是美文章!”
这就是出走社的耕园,在这里我们得以邂逅。
这更是老独的怡神斋,是老独倾力打点,我们才有邂逅的乐趣。
仁哉智也,善者独行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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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就是照片了,乱拍的,不怕砸。提示一下,专辑里有文字未能记述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