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漫步
主啊,是时候了。夏天盛极一时。
把你的阴影置于日晷上,
让风吹过牧场。
让枝头最后的果实饱满;
再给两天南方的好天气,
催它们成熟,
把最后的甘甜压进浓酒。
谁此时没有房子,就不必建造,
谁此时孤独,就永远孤独,
就醒来,读书,写长长的信,
在林荫路上不停地
徘徊,落叶纷飞。
-------定场诗 秋日 里尔克
CZ1路公交是从火车南站开往大丰,首趟是8点10分。梦在火车南站上了车,电话告知人很多,要用零钱买票,幸好我有随身带零钱的习惯。
九点整,准时抵达云田,起点处居然有一座豪华公共厕所,第一次有这种待遇,让我对云田充满了好感。阿斯已经开车到了,他大概是第一次在长沙出走,穿着短裤,又开着车,我建议他走一段大路,到小路就折返,凑个10KM算了。梦脚踩一双拖鞋,提着两个袋子,但看她出走资料,是个硬腿,不用担心。
从云田到砂子岭,约莫5KM都是大路。三个人说说笑笑,谈些婚姻、家庭的话题,轻松愉快。砂子岭山脚下有座气派的三层别墅,院子里停着宝马,居然还修了旋梯直通二楼,我们忍不住参观了一番。一位老伯在浇菜,说政府给了补贴,也不知是不是危房改造那类的钱——但瞧这壕无人性的别墅,显然用不着那等救济。
砂子岭的水泥路只修了一截,到了小路分岔处,阿斯便撤退了。梦送了他一把紫苏,两人都说自己不做饭,倒是我这个做饭的,看着他们互相推让了半天。。。
接下来的路是机耕道,爬到山顶转弯就是下坡。一段林荫路上铺满了地菍,紫黑色的果实,汁液饱满,一咬即破,略有股甜味。我摘了直接吃,舌头很快染成了紫色,像食物中毒一样。梦捡了许多装在矿泉水瓶子里,她既不吃也不打算泡酒,难道是为了好玩?发照片向阿混炫耀,结果他已经捡了满满一盒子了。。。
半山腰有一个三八水库,往东探了一段路,土路戛然而止,一条不知通向何方的水泥路横在眼前,让人没了继续探路的兴致。返回上山,山坡上种着苗木,山顶的机耕道几乎荒废,荆棘丛生,走得颇为艰难。穿过这个小山包,便到了三仙岭,半个山坡的草木都被砍伐了,路上堆满断枝,我们绕了好大一圈才过去。沿途看到了罗汉松的果子,梦说可以吃,我试了一下,有一点点甜味。我担心梦的拖鞋会被竹茬子扎穿,她却走得稳稳当当,不愧是硬腿。这段5KM的山路,有一段格外清幽,林木森森,芳草萋萋,是今日的精华所在。
在三仙岭村歇脚,三仙古泉的水清冽甘甜,就着干粮吃下去,疲乏消了大半。往跳马方向走都是大路,也没什么特别景致,梦想去参观左宗棠墓,我也正有此意,那就往冬斯港去吧。沿途都是平坦大路,偶尔遇见些无人照管的蔬菜水果,我们也便为民除害了。
英功桥已经拆没了,原址上立着一座毫无美感的水泥桥,石拱桥的痕迹半点也寻不着了,不免有些怅然。
到了左宗棠墓,梦是做过功课的,一路滔滔介绍。石像生只剩羊和马,风雨侵蚀的痕迹清晰可见,一点点被岁月磨去棱角。旁边的纪念馆里,看到左宗棠的字迹,还有左公柳,“新栽杨柳三千里,引得春风度玉关”,沙漠里种柳树,那是何等坚韧的浪漫。
全程28KM,用时9小时。
别墅
啊 朋友 再见
地菍
幽静山谷
罗汉松果
三仙岭古泉
有一个人前来偷瓜
英功桥
左宗棠墓
左公柳
我在马路边,捡到一毛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