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参加鱼姐的湘潭课题，登顶黄登仙后下撤至株洲清水塘。晚上八点多挤上去衡山普速列车，晃晃悠悠往南岳方向去。火车不紧不慢地走着，似乎并不在意赶路人的心情。等抵达衡山站时，列车已经晚点十几分钟。
好在站外还有加班的公交车，在夜色中静静等着晚归的旅人。车子驶过拥挤的站前街道，把我送到南岳牌坊。下了车，看手机，已是晚上十点多。
牌坊一带灯火通明和人烟缭绕，但时间不等人。我快步走进路边的便利店，匆匆拿了些零食和几瓶矿泉水，便转身往白龙潭、西岭方向走去。
进入天柱路后，世界一下子安静下来。两旁的树影浓重，路灯隔很远才有一盏，光线昏昏沉沉的，只能勉强照见脚下的路。四周黑得像墨汁泼过一般，连自己的脚步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走了没多久，脸上忽然一凉——下雨了。起初只是零星的几点，我没太在意，继续往前走。可雨丝很快变得密集起来，细细密密地打在树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抬头看天，黑漆漆的，根本看不出这雨有要停的意思。
我站在路灯下，雨水顺着衣领往下淌，心里开始纠结：是继续往前走，还是掉头回去？
前方的路还很长，西岭大门不知道还要走多久；雨没有停的迹象，背包里的零食倒是还好，可人淋久了怕是吃不消。犹豫了几分钟，最终还是选择了回头。
也罢，山不会跑，路也不会跑。今晚先抓紧回去好好休息，改在明天凌晨提前一小时出发。夜爬的计划虽然落空了，但安全第一，留得精神在，不怕没山爬。
找了家附近的客栈，换了外套，听着窗外渐小的雨声，心里反倒平静下来。这场雨来得突然，也算是给这一天奔波的行程，画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句号。